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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孩子精神失常家长该怎么办?家长应该时刻关注孩子的精神成长

枪击案凶手母亲的自白:预防悲剧,从关心孩子大脑是否亮红灯开始

1999年,美国科伦拜校园的枪击事件凶手之一狄伦.克莱伯德夺走13条生命后当场举枪自尽,其母亲苏.克莱伯德多年来努力爬梳相关资料,试着为儿子的所作所为找出答案,在她自己得到恐慌症后,她才明白儿子的精神健康早已亮红灯,自此她致力于提倡脑部健康的重要性,从根部防治暴力的发生。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定义,心理健康是「一种安康状态,每个人都能发挥自身潜力,可应对生活中的正常压力,工作有成效,且为自身社区贡献一己之力。」

多年来,我一直想弄懂狄伦怎么会犯下这种罪。后来风水轮流转,我自己的心智失控,进入了精神疾患的世界。病情好转后,我根本无法置信自己的某些想法竟如此扭曲。这时我才头一次明白,狄伦是怎么自以为替天行道,实际上却是误入歧途。

我仍然搞不懂狄伦和艾瑞克做的事;我无法理解世上怎么有人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更遑论自己的儿子。替自杀而死的人着想虽痛苦,但并不难,但狄伦可是杀了人啊。我永远无法习以为常或释怀。

一个人如何与自己的良心脱节?

他是邪恶的吗?我花了很多时间思索这个问题。到头来,我不认为他是恶人。多数人相信自杀是一种选择,暴力也是一种选择;做不做是由当事人定夺。但跟自杀未遂的人聊过后,我们知道他们的决策能力其实变了样,而我们也不知所以然。人们真的是受自由意志驱使而寻死吗?

当然,狄伦不只是死于自杀,他还杀了人;他夺去了人命。我们都曾气到想杀人。为何光是有杀人的冲动,绝大多数的人就会感到害怕,有些人却会付诸实行呢?若有人选择伤害别人,他又是受什么力量驱使而下此决定的?如果我们认为邪恶其实就是缺乏良知,那我们必须问,一个人是怎么与自己的良心脱节的?

思绪失常时,我们只能任其摆布,正因我自己是过来人才能体会。在生前最后几个月,狄伦无视他这辈子受的道德教育,昧着同理心及良心。我所体验的一切让我确信,他当时脑袋一定不正常。

脑部疾病不是挡箭牌。犯下恶行的狄伦的确有罪。我相信他生前分得出是非对错,也明白他所做的事大错特错。做出暴行的决定可能跟忧郁症和大脑失常有关,倘若不将这点列入考察,我们就无法致力于暴力防治。

当然,这么说也有风险。大家都认为大脑出毛病的人很危险,这种迷思十分普遍也十分有害,且大都是错的。多数大脑失常和患有脑部疾病的人都不残暴,只有少数人如此。我们必须想个法子,对大脑健康及暴力侃侃而谈、不带批判,要是一开始就谈到污名,可就做不到这点。

曾受焦虑折磨的我,明白将自己的痛苦告知他人有何风险、有多羞耻。我相信自己是个很诚实的人─有时诚实到过了头。不过恐慌发作时,我却感到羞耻,觉得无法「招架」这问题的我很丢脸,所以费尽苦心隐瞒我有恐慌症。我怕人家认为我软弱或不稳定,竭尽全力隐藏(或至少伪装)我内心的风暴,免得同事朋友察觉。

大脑出状况,引以为耻

身历其境后,我才明白脑部健康亮红灯,让我变得有多孤立。只要得到帮助,多数病症都是有办法治疗的。但许多人并未求医,引以为耻是一个原因。如果你伤到膝盖,你不会等到无法走路才就医。你会冰敷、抬腿、暂时不运动─过几天没好转,你就会去看骨科医生。不幸的是,大家多半都等到刻不容缓时,才会求助于心理健康专家。

焦虑症得到控制,开始从流沙中探出头后,我才恍然大悟:大脑健康危机就跟心脏病或韧带撕裂一样,是健康出了问题,就像那些症状,是治得好的。但你要先察觉病灶并接受诊断才行。

脑部疾病跟许多其他疾病一样,若未及早诊治会有危险。最可能受毁灭冲动所苦的人,通常都是有脑部疾病的人。在一些特例中,患者还会对别人施暴。有病不治不但会危及自身,还会置周遭的人于险境。

我向专家讨教时,我都会问他们这个问题:探讨脑部疾病或心理疾病及暴力之间的关系时,要怎样才不会导致污名化?肯特.凯尔博士的回答言简意赅:「大家普遍认为精神出问题的人很暴力,要洗刷污名最好的方法是帮助他们,不让他们走上暴力之路。」

有些学校已采取层层把关的作法。第一关,人人都应有接受脑部健康检查、急救、冲突解决计画、自杀防治教育的管道。

第二关是多加留心正历经艰辛的孩子─丧亲的学生,遭嘲弄或霸凌的学生,或高风险学生。譬如,同性恋、双性恋、变性的孩子时常沦为霸凌的苦主,所以可多费心替那些孩子指点求助管道。

若有孩子特别令人担忧,便出动第三关。或许他或她有情绪问题,曾谈到自杀,或像狄伦那样,曾交出一篇主题暴力或骇人的作文。这名学生会被转介给由受过专门训练的老师及其他专家所组成的团队,他们会跟他面谈,查看其社群媒体及其他证据。

这些措施最美妙的地方,并非将潜在校园枪手逮个正着,而是能有效帮助学校发现受各式问题所苦的青少年:霸凌、饮食失调、自残、未受诊断的学习障碍、瘾头、家暴、伴侣暴力等─不胜枚举。

「会对特定对象施暴,通常事出必有因,」兰达佐博士告诉我。「通常是心理健康的问题。只要及早发现、好好治疗,这些问题多半能迎刃而解。改善心理健康资源,无庸置疑可预防暴力。」

发生如科伦拜高中、维吉尼亚理工大学、桑迪胡克小学等惨案时,大家总会先问:「为什么?」或许我们都问错了。一路走来,我逐渐相信我们应该问:「怎么会这样?」

试图探究为什么,可能会使我们沦于寻找简单的答案,而不去采取实际行动解决问题。人生难免有挫折,但只有已深受痛苦折磨、容易自杀的人,才会把死亡当作合理的解决之道。自杀其实是疾病导致,若我们习惯把自杀当作受挫的自然反应,是很危险的。

多问「怎么会这样」寻找解方

狄伦在许多方面都很脆弱─情绪显然不成熟、郁郁寡欢,说不定还有更严重的情感性疾病或人格违常。我和汤姆没看出这些症状,也没出手遏止使症状恶化的不良影响─暴力娱乐、和艾瑞克的友谊。

与其问「为什么」,不如问「怎么会这样」,才能去探究一个人是如何走上绝路的。某人是怎么变得会伤害自己或伤害别人的?大脑是怎么失灵,变得无法自制、无法自我保护、泯灭良知的?我们要到何时才能认识到大脑健康是健康,并找出维持其健康之道?这些都是急需我们关注的议题。问「为什么」只会让我们仿徨无助。问「怎么会这样」则能为我们指路,让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我切身体会到,大脑健康并非「不关己事」。每个人都有可能患病,而且大部分的人在某个时刻都会出问题。我们教孩子照顾牙齿、摄取营养、理财的重要性,有多少人会教孩子要注意大脑健康,或自己知道要怎么做到呢?

我不知道,而我这辈子最懊悔的事,是我没好好教狄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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