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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堂,让我看见我的好

郭力铭,不是顶尖资优生,不讨厌学校、不反体制,就像你我身边平凡、标准的学生。高一时,他有机会体会不同的高中生活,在每天大量的空堂中,他有机会探索自己喜欢什么,学自己想学的东西,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回不去塞满满的人生⋯⋯

自学生郭力铭今年十八岁,瘦高、单眼皮、眼神充满活力,台北人。和他同年的同学都已上大一,但受访前他才刚结束一场由美国大学授权台湾校友的面试。从高一结束后开始自学的他,打算今年九月到美国念资讯工程。

曾经,郭力铭跟所有国九学生一样「补全科」,每日行程:五点多下课,考个试六点放学,随便抓个没营养的葱抓饼当晚餐,六点半补到九点半,问问题结束,回到家快十一点,没时间跟家人讲话,洗完澡就累到睡着,星期六也上全天,没时间做自己的事。在补习班,虽然郭力铭得到了考试需要的知识,确实也拉高了分数,但这些学习对他个人来说没有帮助,「我记住那些知识,只为了把试考好,考完就忘了。」

交换学生这一年打开郭力铭的视野,知道学习有不同的可能。

升上高一那年,郭力铭从南湖高中休学,到美国公立高中当交换学生一年,间接改变了他的人生。在美国高中,他每天有五到六个「空堂」,可选修自己喜欢的3D电脑动画、程序语言、制片课……等等,除了必修课以外,他可以专精所爱,生活不再是被作业跟考试无止尽追赶,「那一年上课很开心,学习让我『看见我的好』」。

走过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制度,可想见郭力铭的震撼,但他还没有完全放弃体制内。复学后,他回到南湖高中念一年级,想办法兼顾课业跟所爱的学习,「结果真的待不下去」。

即便他在体制内适应得不错,跟同学相处融洽,高一还创办了社团,不反体制,也遇到了很用心的老师,但每天花那么多时间念书、写填鸭作业,只为了应付明天的考试,「即使老师有心要创新、改变,他们也有进度压力,我后来发现这是整个系统的问题,体制要变,得花太多的时间跟心力,」于是,他跳出了体制外,开始自学。

和蛮多自学生「被迫」走出体制不同,郭力铭主动选择自学。他就像是你我身边最标准的学生,努力在体制内找平衡点,持续找时间学自己爱的电脑。他自小成绩中上,但不到资优生的地步﹔他小三就自学拍摄乐高人偶的微动画影片,架设博客、自己写网页,从小对电脑软体的兴趣相当明显,在「体制内已自学电脑多年」﹔跟许多男孩家里规定一样,回家后只要把功课写完,可玩一小时电脑,到国九前他都还能兼顾学业与自己喜欢的电脑。

到了国九,郭力铭发现时间被学校耗尽,心力被逼到极限,高一当他有机会看见体制外的美好,找回能呼吸的学习,他便勇敢选择走上「当初认为再疯狂不过的选项」:个人自学。

 

郭力铭从小热爱学习,跟同学相处融洽。

打破自学迷思

自学不是童话故事的美丽结局,对郭力铭而言像一场冒险的起点,打破自学迷思的历程。

刚开始他会怕有「疏离感」,是不是一整天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很闲?

自学后,大多数时间他确实在家念书、写网站,也会出去参加自学生的聚会,而且他还是会跟体制内同学往来,2016年他甚至还回到母校南湖高中主办了一场TEDxNanhu年会,还参加了黑客松、模拟联合国等实体活动。

自学是能够完全掌控学习吗?

郭力铭说,自学生花很多时间规划学习、却常常还是有变量。比方,某一堂线上课程其实没办法依照计画那幺快上完,或某堂课上到一半发现真的没兴趣,这些时间过去就是过去了,计画却得重新来过。自学也有线上考试跟作业,「但跟体制内只为了好分数所做的考试作业不同,做的时候心情很不一样,」郭力铭诚恳的说。

自学摆脱体制,能从此跟压力说掰掰吗?

郭力铭说,「除了家人外,没有人会催你、告诉你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自学时间变多,但这些时间是否可以做到预期的学习,就是压力。」而最大压力就是,怕自己离开体制后没有学得更多更好,加上自己也站上TED舞台,「关注我的人越来越多,我也会担心自学到底好不好,会不会成功?」所幸郭力铭也做出一些成绩,已经被几个美国大学录取。

而父母在郭力铭的学习上始终支持,没有下太多指令,几乎由他独力包办所有自学规画,展现高度自主性。由于他从小英文底子不错,在体制内自学电脑到后来体制外自学,都对自学非常有帮助。

虽然郭力铭选择对一般人来说很疯狂的路,但他也中肯的说,自学有好有坏、并不适合所有人,像他的国一妹妹就非常适应体制内。

去美国交换学生那一年对他改变非常大,美国的公立高中系统可以注重到学生个人特质,但也不绝对完美,不过「至少不会像台湾希望学生什么都好,到最后变成什么都没有很好。」

自学三年后,郭力铭即将踏入美国的体制内高等教育,继续他的学习探险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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